才刚一接触上那片软肉,冬马的脸色已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然而紧接着雪菜的手指很快在她的嫩脚心处滑动了起来,时不时向下挠一挠纤瘦的脚后跟、向上抓一抓肉嘟嘟的脚掌,这一下两下的都好似挠在了她的心尖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震,一边“呜呜”叫着一边奋力晃动着自己受难的双足……

        遗憾的是,在雪菜那近乎专业的绳艺面前,冬马任何的挣扎都可以说是徒劳的,毕竟她既没有办法挣脱开缠住脚踝的那一圈圈麻绳,也没办法让脚底嫩肉离开雪菜灵活的手指尖哪怕一寸。

        偏偏她躲也不是硬抗也不是,每当她光着的那只脚企图退缩的时候,另一只黑丝美足便会被抓去玩弄,雪菜会故意将指甲插入脚趾间的那一块布料,让敏感的脚趾缝和丝滑的布料相互摩擦,一阵一阵蹭得令人发狂,逼她不得不用更怕痒的裸足去试图踢开雪菜的手,结果自然是重新落入了魔爪,先是被一把抓住脚踝,然后继续被狠狠抓挠要命的痒穴了。

        雪菜!雪菜……雪菜,雪菜!可恶……可恶!

        不管此时的冬马心里有多想骂娘,光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让雪菜停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倒不如说,现在的她远比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刻要煎熬得多,脸色通红得同时不住地翻着白眼,含糊不清的声音夹杂着笑意在喉咙中涌动,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像是自己致命的弱点被抓在别人手上把玩的这种事,恐怕没有谁能够受得住吧?

        坦白地说,脚底的如此怕痒确实在自己意料之外,谁让她作为学校中的高岭之花、家中的音乐女王,从未被任何外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呢?

        即便是春希,亦或是雪菜,或挚爱或挚友的这一众人群,恐怕也没谁能够突破这最后的一道屏障,好将自己降服于其身下吧?

        她也曾幻想过很多种未来,却唯独没想到这种成为雪菜所有物的未来——至少就目前而言,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种了。

        到底怎样,才能够拯救自己……冬马完全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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