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着手好呢?
春希看了看娇喘微微的雪菜,又看了看两眼迷离的冬马,从上到下端详了好一会儿,再经一番思索之后,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少女们各自的脚丫上。
雪菜与冬马,这两位少女在各种意义上都显得截然不同,这种不同甚至能体现在她们玉足之上。
那两对静静趴在地上的尤物,光是看着外表就让人有些按捺不住:雪菜是清瘦型的,脚板看起来更为纤细一些,纹路清晰、肌肤白嫩可人;冬马的则略显厚重,脚心处却依然是薄薄的一层,透着粉的同时还正沾着晶莹的汗珠;当然玉趾都是同样的修长,同样正羞涩地蜷着、缩着,像极了正待等待路人采撷的娇花,低低地垂着脑袋。
春希仔细一看,只觉得雪菜脚趾上涂的粉色趾甲油很有她自己的品味,而冬马脚趾上却什么也没有,这份时尚感无疑胜过她几分;但也不能断言,毕竟冬马的肌肤有一股深闺大小姐般的灿白,淡然冷色调的质感就如同这窗外的落雪一样……不管怎么说,她们在这一点上简直不分伯仲,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决定调教顺序了。
当然,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于是春希便动手了,他很麻利地从雪菜的包里又抽出了两根麻绳,再将这两位少女的娇躯抱在了一起,让她们背靠着背、心贴着心,被动着亲密地紧紧黏在了一起。
事实上就目前而言,这两位的关系不说势如水火也能算互不相容了,这么亲昵的姿势俨然是她们并不情愿去做的——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经历过几度高潮的两位少女,浑身的力气早被抽得一干二净,如今也只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任凭这位可恨的男朋友君摆布了。
绳索一来一回,干净利落地将二人纠缠到了一块儿,再将她们各自的一只裸足吊在了天花板上,少女们不得已只能单脚站立,即便有着大腿上的吊绳的牵引,也显得格外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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