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希倒是真有办法,他再用一根麻绳将两人的手腕吊在头顶,这下才算是大功告成。

        此刻的二人多少有些窘迫,她们只觉得自己被整个人提着拽着,裙底下一览无余的风景暂且不论,单说那被吊起来的脚丫,就是孤零零地翘着,晃也晃不起来,只能各自乖乖地把白嫩的脚底展露出来——到底该怎样对待这对尤物,恐怕只有春希一个人说了算吧。

        “好了,两位亲爱的同学。”春希微微一笑,“鉴于你们俩玩好玩的却不叫上我的行为,我决定稍微施加一些惩罚在你们身上哦。”

        “还要……接着做么……”

        在说话的时候,冬马有些迷惘地抬着脑袋,就连本是犀利的眼神都呆了不少。

        “那是当然。”春希点了点头,语气格外笃定,“让我来看一下,你们两个到底谁能坚持得最久。”

        忍耐,这就是最为寻常的忍耐,要忍住的却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痒感、快感,堆积良久却迟迟未能释放的激情,这些都会通过春希接下来的爱抚而不断涌出,然后再化作最为绵长恒久的娇叫……他自信他能做到这一点。

        “就把它当成一场比赛吧,只不过不是在剧场里,下面也不会有观众。你们只需要面对我一个人,然后——”

        讲到这里时,他有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然后,再发出最好听的声音来吧。”

        似乎是因为凛冬的冷气有些吹脑,让这二位历经苦难的少女意识都有些迟钝,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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