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放松!操……对,就这样……“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按着我的头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进我敞开的领口。
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用力揉捏把玩着那对B罩杯的乳房,指尖粗暴地捻动、拉扯着我深褐色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电流感。
口交的技巧仿佛刻在骨子里,我很快找到了节奏。
舌尖变得异常灵活,像一条小蛇,本能地舔舐着冠状沟敏感的沟壑,绕着那粗壮的蘑菇头打转,尤其重点照顾那个不断渗出咸涩液体的马眼。
口腔肌肉用力收缩、吸吮,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啧啧”声。
喉咙在最初的抗拒后,尝试着放松去容纳那惊人的粗度,每一次深喉,那巨大的龟头都强行撑开狭窄的咽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但伴随着这种不适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和使用的扭曲快感。
这种被强制服务、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混合着口交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和乳头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信号,竟让我自己的下体也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悸动,腿心深处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浸湿了沙发。
“说!干这行多久了?”王哥享受着服务,开始了他的逼问,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
“唔……没……没多久……”我含混地回答,口腔被塞满,声音模糊不清,舌头还在努力舔舐着茎身粗砺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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