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马金刀地坐到房间里那把吱呀作响的木椅子上,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一条黝黑粗大、布满蚯蚓般狰狞青筋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尺寸之粗壮远超我的想象,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带着弯钩般的弧度,怒张着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茎身像一根烧火棍,黝黑的肤色更显其粗野。

        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下眼睛,发出小声的惊呼。

        “装你妈呢!”王哥一巴掌拍开我的手,粗暴地按住我的后颈往下压。

        “价格谈好了,就他妈好好服务!给老子舔!舔舒服了!”

        被强行按到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巨物前,我别无选择。强忍着不适和更深的羞耻,我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浓烈的、带着咸腥和浓郁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和鼻腔,刺激得我喉头一阵紧缩,几乎要干呕出来。

        那滚烫的龟头又硬又滑,像一颗巨大的、带着脉动的石头,顶着我的上颚,几乎要堵住我的呼吸通道。

        “啧,舌头别他妈跟死鱼似的!”王哥按住我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迫使我的嘴唇更深地包裹住龟头。

        “动起来!用舌头舔!舔老子鸡巴头!对……舔马眼!使劲裹着吸!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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