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咬紧嘴唇,身体紧绷,发出压抑的呜咽。

        “操……里面倒是水多,滑得很!”他敷衍地抽插了几下手指,“……嗯,还算紧实吧,勉强能用。”

        他甚至还低头凑近嗅了嗅,“嗯……味儿倒是不重,算你干净点。”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液体,在我大腿内侧擦了擦。

        “水多算你一个优点,省得老子用润滑油了。但逼黑,腿缝开,奶子小奶头黑……综合起来,也就值个快餐价!两百,爱干干,不干滚!别他妈耽误老子时间找别的鸡!”他目光带着施舍和不耐烦。

        我被他这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羞辱性“评估”弄得浑身颤抖,脸颊滚烫,身体却在他的玩弄和言语刺激下越来越热,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每一次刻意的贬低都让我既屈辱又莫名兴奋,仿佛他越贬低,就越坐实了我“妓女”的身份,越能释放我内心那个扭曲的自我。

        在他强大的气场和老嫖客的经验面前,我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在他不耐烦的逼视下,我屈辱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认命:“……两……两百就两百……”

        “算你识相!”王哥满意地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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