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臀,低声问:
“够了吗?”
阮梅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唇角却勾起一个妖冶的笑:
“……不够。主人……再来一次。”
她说着,又开始缓缓扭动腰肢,穴肉重新裹紧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而就在他们身后,培养舱里的光团——即将成为“忘归人”的存在——在朦胧的意识中,第一次感知到了外界的声响。
那一声声淫靡的撞击、女人的哭叫、男人的低吼,像潮水一样涌进她刚刚苏醒的脑海。
她……听见了。
意识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缓慢、迟钝地重新聚拢。
停云——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停云”了——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场极其漫长、极其沉重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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