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却又沉甸甸的,像被浸泡在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里。
耳边有低沉的嗡鸣,像远处的机械心跳,又像无数细小的水流在管道里奔涌。
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想动一动手指,却连指尖的神经都还没完全苏醒。
她只剩下了听觉。
起初是模糊的、零散的声响,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又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
……啪……啪啪……
有节奏的、湿腻的撞击声。肉与肉相击,带着水声的黏稠回响。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密集,像暴雨砸在湖面上。
然后,是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一开始很轻,像叹息,又像呜咽。可很快,它就撕开了朦胧的帷幕,变得清晰、尖锐、放肆。
“啊……主人……好深……哈啊……阮梅的穴……被主人操得好满……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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