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散步,又像在寻找什么,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漫不经心的笑意——那种笑,不是临死前的解脱,也不是战场上的狰狞,而是纯粹的、活着的、毫无防备的明亮。
遐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瞳孔中的金芒猛地亮起,像被什么刺中。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哀地里亚的居民要么垂死,要么麻木,要么带着敬畏与恐惧远离她。
可这个少年……他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柔软,那么……可爱。
他的眼睛是浅琥珀色,在雪光里像融化的蜜糖;睫毛长而翘,落雪时会轻轻眨动,像蝴蝶在扇翅;脸颊上有浅浅的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少年气的圆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看看会不会像刚出炉的面团一样陷下去。
她盯着他,目光像被钉住,无法移开。
心底某个被尘封已久的角落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渴望从中涌出。
她想……摸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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