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指尖碰碰那金色的发梢,看看是不是像阳光一样温暖;想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感受那还带着活力的温度;想把掌心贴在他胸口,听听那颗心跳是不是像鼓点一样有力,而不是像她赐死过的无数人那样,在触碰的瞬间骤停。
她甚至想象自己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吸取他身上那股清新的、带着草木与远方的气息。
那个拥抱不必长久,哪怕只是一秒,哪怕他会在下一刻枯萎成灰,她也愿意——只要能尝到一次“活着的温度”,一次不带死亡的亲密。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在她胸腔里炸开。
遐蝶猛地捂住嘴,指尖冰凉地压在唇上,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她是冥河的女儿,是赐予死亡的圣女,是灰黯之手的持有者。
她的触碰等于谋杀,她的靠近等于毁灭。
她怎么敢……怎么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产生这种渴望?
那不是温柔,那是贪婪;不是爱慕,那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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