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息粗重,带着呜咽,却又带着明显的愉悦。
深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口腔被撑到极限,舌头被压在柱身下方,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粗糙的纹理;喉咙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让她小腹抽搐,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缺氧让意识发飘,却又让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性器在她喉咙里跳动的脉搏,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时带来的饱胀与窒息快感。
空的呼吸越来越乱,金眸里满是餍足与惊讶。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做得很好。”
黑天鹅听到这句话,喉咙更用力地一裹,像在无声地回应。
她加快了节奏,头部前后摆动得更快,喉咙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唾液顺着下巴大股淌落,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白,却带着一种妖艳的满足。
她已经完全不需要空的帮助。
她自己就能深喉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像要把他全部吃进去一样。
空低低地喘息,手指插进她发间,却不再用力,只是轻轻摩挲,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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