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腰部微微前顶,配合她的节奏,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她食道的最深处。
黑天鹅的喉咙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舍不得停下——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在燃烧。
而空只是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恶劣笑意的弧度。
“继续……别停。”
黑天鹅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空的性器,湿热的食道像一张紧致的、温软的套子,每一次深喉都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
她头部的摆动越来越熟练,唇瓣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大股淌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挺立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滑向小腹。
她的鼻息粗重,带着细碎的呜咽,眼角挂着泪珠,却满是满足与沉醉的光泽。
喉咙深处传来的饱胀感、缺氧带来的眩晕、以及她自己腿间不断涌出的湿意,让她的意识像漂浮在一片滚烫的迷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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