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按了一下。
远处,母亲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只牵着二狗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
二狗子感觉到了,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里,有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她继续走。我继续按。
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轻轻颤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是那只被二狗子牵着的手。
那颤抖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我看出来了。
二狗子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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