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真的没事?”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脸确实红了。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奶白色针织裙的领口下面。
那红不是羞的,不是热的,是那种被电击后才会有的、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那满得惊人的胸在那针织裙下轻轻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有点热。”她说,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脸旁扇了扇,“这超市暖气开得太足了。”
二狗子没再追问,可他的眉头皱着,那眼睛一直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有一种“你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的困惑。
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
看着母亲那故作镇定的侧脸,那微微抬着的右眉,那弯着的嘴角。
看着二狗子那关切的眼神,那笨拙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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