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这座破破烂烂的铁皮房里,有了个女人——正是我的母亲姜欣姜大律师。
她故意来得迟了一点。
二狗子早早就坐在门口等,被蒙在鼓里的他也感觉到妈妈这半个多月来对他的冷淡,两人甚至二十三天零七个小时十八分没有性爱了!
他想念母亲的肉体,更想念她的爱!
于是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口。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稀稀拉拉的,把路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
有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夜里那种黏糊糊的热,还有垃圾站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味道。
忽然巷子口有车灯闪了闪。
是那辆黑色奥迪。
二狗子腾地站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得那旧牛仔裤更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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