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的薄纱短裙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蓬蓬的,翘翘的。
那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在那短裙下面一左一右地晃着,一颤一颤的。
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月光在她身上洒着。
终于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此时母亲比二狗子高了整整一大截——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显得分外的高不可攀。
可如此冷艳高贵的她却低下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傻站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妈妈笑了。
那一笑,那层薄薄的头纱后面的眉眼都弯了。
弯得软软的,弯得暖暖的,弯得和平日在法庭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姜欣教授判若两人。
她抬起手,把那层头纱撩得更高一些,露出整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