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干什么?”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不欢迎娘?”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吓人。
“姜……姜教授……娘……”他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是……”
“什么?”母亲歪了歪头,那小珍珠在颈后一晃一晃的。
“这……这衣服……”
“不好看?”
“好看!”二狗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使劲地说。狠狠点着头说,“好看!好看死了!娘,好看得我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看了!”
妈妈又笑了。这次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层头纱都在颤。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握着他那只黝黑的、粗糙的、全是茧子的手。
“进去吧,”她说,“给我看看你买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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