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白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耀眼——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头纱,白的皮肤。
那层轻透的头纱还罩在头上,把她的眉眼遮得朦朦胧胧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
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她的脸,觉得烫;看她那蕾丝胸衣裹着的饱满,觉得更烫;看她那短裙下面若隐若现的白色吊带裤袜,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得意地弯了弯。
“过来。”她说。
二狗子乖巧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轻轻摘掉他那顶洗得发黄的鸭舌帽,扔在旁边那堆纸壳子上。
然后她的手落在他脸上,落在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上,用指尖轻轻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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