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自然不懂。
她没有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走向屋角那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
床很窄。
很硬。
被子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却叠得整整齐齐。
那是二狗子曾经每天起床后第一件做的事——把被子叠好,把枕头放正,把这张简陋的床收拾得像回事。
妈妈在那床沿上坐下。
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翘起来,露出下面那双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腿。
吊带细细地勒在她腰侧,把那截细腰勒得更细,把那隆起的臀衬得更满。
她抬起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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