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眉微微抬着。
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光。
还有一种别的什么——是紧张?
是期待?
是那种第一次做某件事时才会有的、隐隐的忐忑?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回头瞅了我一眼,一动不敢动。
妈妈又伸出手,拉住小情人的手。
“过来嘛!”她娇嗔道。
二狗子忐忑地坐到她身边。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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