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侧过身,面对着他。
那层薄薄的头纱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在她身后的床上。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
抚得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那头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
只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那脖颈上细细的珍珠链子。
二狗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
那腰真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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