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动了动,回应了一下,像被什么点醒了。
然后它就学会了,学会了卷,学会了缠,学会了和她的一起,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搅出一些细细的、潮湿的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整理室里,被那四壁的墙折射回来,变得更大,更清晰,像有人在小声地、一遍一遍地说着什么。
母亲的呼吸愈来愈重重了。
那呼吸不是从鼻子里出来的,是从嘴角溢出来的,从那两个人嘴唇接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热气,带着湿润,带着一种只有他才闻得到的、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的,是汗水和体温和月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狗子的手从妈妈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臀上。
那臀太满了,那薄薄的氨纶被撑得紧紧的,像一层绷紧的皮肤,他的手复上去,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那下面的弹性,那下面微微颤动的、活的、有生命的肉。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覆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可那轻轻覆着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抖从他指尖传过来,传到她臀上,传到她腰上,传到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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