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舔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妈妈身后就像一棵矮矮的、结实的树。
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了,那根黑亮的大鸡巴直直地翘着,那龟头紫红紫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大黑鸡巴上筋脉暴起,盘根错节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缠在那黑亮的柱体上。
他抱过一摞厚厚的垫子放在脚下,可还是不得不踮起脚,再往前挪了几步,这才把自己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在妈妈那团白腻的臀肉上,在那滑滑的、热热的皮肤上蹭了又蹭,那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那气从牙缝里挤进去,嘶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
二狗子不单用鸡巴磨蹭着妈妈的桃尻,一双大手更是按住她那浑圆的臀瓣,拇指扣在那臀缝两侧,用力一掰,把她那嫣红的花蕾露出来,小小的,嫩嫩的,紧致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骨朵。
那花瓣的边缘还有些红肿,是刚才被他舌头大力舔弄所致,那红肿在那一圈嫩肉上格外刺眼,像是被蜜蜂蛰过的花瓣,又疼又好看。
他举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屁股缝间磨来磨去,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时不时地怼几下妈妈的粉嫩菊肛。
“娘,你屁股缝里咋还有一张小嘴儿哩?你看她咋张得那么快呢?俺都听不清她在说啥了!哦哦哦,你的小屁眼儿在一边亲俺,一边说欢迎欢迎,欢迎俺的牛子光临哩!”二狗子淫笑道。
“讨厌,变态儿子,你想操就操吧,把娘操死,看看谁还,谁还给你做老婆!”妈妈嘴上不依,可屁股却迎合着男人的肉棒顺从往后撅了撅,那动作很轻,很轻,可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太重了。
那是邀请,是信任,是把整个人、整颗心、整个灵魂都交给他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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