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得意的嘿嘿一笑,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猛地踮脚,腰身用力挺了进去。
“啊!”妈妈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那龟头太大了,那花蕾太小了,那入口紧致得像是上了锁!
紫红的大龟头顶在紧闭的入口处,把那一圈嫩肉撑得变了形,那粉红的颜色被撑成透明的白,那皮肤的纹理被撑得看不见了,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颤巍巍的、随时要裂开的膜。
妈妈眉头皱起来,那右眉高高的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冷,只有疼。
那疼从她的眉头传到她的眼睛,传遍她的全身,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化成一声极轻的、极短的、像是怕被人听见的“嘤嘤”。
二狗子没有停。
他的手向上攀住妈妈的胯骨,那两根细细的、白白的、硬硬的骨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里,像是两把小小的刀,而两侧丰满的臀肉随即便将他的大黑手给埋没其中。
他挺着腰,用力往前顶,那大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一分一厘地,往那滚烫的、湿滑的、紧致的肠道里推进。
那推进的过程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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