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往下,她已经很湿了——这件事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和楼阳成在一起时,她的身体从来不是这样快的。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下,不急,有耐心,像是在摸索一个他感兴趣的地形。
刘义的腿微微发抖,她用力让它停下来,但没有用,那个抖是从骨头里来的,压不住。
“放松,”他说,声音低,“别撑着。”
她没有办法回答,只是把脸转向侧边,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开始施力,均匀,持续,刘义感到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聚集——不是楼阳成偶尔的、慌乱的触碰,那种触碰是随机的,有时碰到有时碰不到,她一向以为这是正常的。
这个不是随机的,是精准的,每一次都落在同一个地方,力道恰好,节奏稳。
她的呼吸乱了。
腰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志,朝他的手靠拢,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做的时候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怎么也好淫荡,但那什么还没来得及发展成任何东西,就被淹掉了。
她到了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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