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感觉她认识,在浴室里,在卫生间里,那种到了边缘又被拉回去的感觉——但这次没有被拉回去,他继续,她的手攥住床单,背微微弓起,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不受任何控制的声音。

        那声音之后是好几秒的空白。

        身体从尖端一直到脚趾都在轻轻颤,像某个紧绷太久的弹簧终于完全释放了。

        她的肌肉松了,手指从床单上慢慢松开,整个人往下沉,沉进床垫里。

        眼睛后面有什么东西很热,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但它在那里,烫的,安静的。

        赖尧根在她旁边侧躺,看着她,没有说话。

        后来他压下来,她才知道哪里还不一样。

        他健壮,有力气,不疲软。

        进入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完全不同的充实,深的,稳的,是一种真实的填满感——不是她和楼阳成在一起时那种草草收场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感觉。

        她以为那是正常的。

        原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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